乐清市濒临辽阔东海,背靠雁荡山脉,山海资源丰富。作为海陆交替的滨海地区,生态环境宜人,地理区位独特,是有利于人类生存的地带。
雁荡山流传“老龙赐茶”的神话,相传雁荡山开山始祖诺讵那宴坐大龙湫,处理日常废水尽倾于山地,从不流入溪涧,梦中遇到仙翁赠大茶树一棵。仙翁其实是大龙湫老龙的化身,仙翁仙茶故事在雁荡山家喻户晓。徐珂《清稗类钞》记载,古时雁荡山猴子多,猴子在冬季找不到食物挨冻受饿,雁荡山僧把大米送给猴子越冬。来年春天,雁荡山茶刚刚冒尖,群猴就攀上悬崖采摘茶叶送给雁荡山僧。经千百年流传,猴茶故事已成为闻名浙江的美丽传奇神话。
乐清种茶始于东晋,《广雁荡山志》记载雁荡山有白云茶、紫茶、斗窟茶和白山茶。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雁荡毛峰品质不断提高。《乐清市农业志》第195页记载,当时乐清市茶企种植的茶叶品种主要有雁荡毛峰、智仁早茶、乌牛早、建德鸠坑茶、龙井茶和大白毫等。目前,雁荡毛峰品种大多为群体种、建德鸠坑茶、迎霜和龙井43,均为灌木。2017年,雁荡毛峰申报国家地理标志产品登记成功;2018年11月26日,乐清市因为种茶历史悠久和茶文化底蕴深厚,被中国国际茶文化研究会授予“茶文化研究之乡”称号,雁荡毛峰被中国国际茶文化研究会授予“中华文化名茶”称号;乐清市拥有了三张国字号金名片。
雁荡毛峰总产量和年总产值不高,如果没有一个好项目,不可能把雁荡毛峰做大做强。“种茶历史悠久和茶文化底蕴深厚”是把雁荡毛峰做大做强的突破口。雁荡山龙湫背零星生长着几棵乃至数十棵古茶树,这些极品古茶树属于乐清本土原生茶树种群。这些古茶树是无价之宝,可以解决今日雁荡毛峰品种恢复还原的问题。恢复还原乐清本土原生茶树种群,恢复还原乐清古茶道,打造高规格的雁荡毛峰茶文化综合体,是做大做强雁荡毛峰的唯一正确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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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清市的旅游资源温州第一,浙江省第三。雁荡毛峰核心产区地处山水雁楠乡村振兴黄金示范带,如果乐清市茶文化研究会联合乐清市文旅、农业主管部门帮助乐清市茶企把雁荡毛峰综合体融入文化生态旅游创意产业,就能让让仙品雁荡毛峰在乐清山海之间忘情飞舞,飞向五湖四海,飞向五洲四海。
山海乐清,人间仙境。乐清市拥有人间大美雁荡山脉和乐清湾,雁荡山脉和乐清湾洋溢着浩荡仙气。雁荡毛峰只有借助雁荡山,借助文化生态旅游才能做大做强。音乐可视,美术可听。乐清自古至今的茶歌共19首,另有许多茶诗、茶道纯音乐和古茶道跟茶文化研究有关。
在周大风老师的《浙江民歌研究》《从生活到艺术——浙江民歌的品种和内容特点》部分,周大风老师深入茶区采风,搜集的杭州地区茶歌十余首。这些杭州茶歌只引用了歌词,但从所引用的歌词可以看到,这些来自民间的茶歌,从茶乡景色和茶叶生产的特点着笔,以即景抒情的手法描写茶农生活的各个侧面和茶农的思想感情。这些杭州茶歌使用杭州方言演唱,吴侬软语,能倾倒许多人。这些茶农自己创作的民歌,在接近生活方面远胜文人雅士加工过的高雅茶道纯音乐。当然,文人雅士需要茶来装扮自己,寄托自己的理想,茶农也需要文人雅士舞文弄墨,以琴箫鼓乐来提升中国茶的品位。但是,考虑到几千年来统治阶层残忍盘剥茶农和盐民的现实,我以为不能让雁荡毛峰茶文化沦落到弱不禁风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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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鲜亮丽的景色固然能吸引人,山海乐清的文化底蕴才是乐清市生命力和竞争力的核心。瓯越风格的审美、瓯越风格的古建筑、瓯越风格的民歌和瓯越风味的美食是客观存在。在中国民族建筑研究会民居建筑专业委员会学术委员、传统民居研究资深专家丁俊清眼中,乐清市区、白石和虹桥古民居具有震撼人心的美,这是丁老师在跟浙江省其他地方古民居比较研究之后产生的高层次审美,是建立在深厚学识基础上的高层次审美。这里有读书的问题,做文学艺术的人再忙也要把书读厚再读薄。
乐清城市魅力和气质的根源,是1600余年来构建的乐清人文精神。读书是全体国民的事,我们曾以永嘉学派自豪,永嘉学派确实曾引领温州人开创市场经济的破冰之旅。新时代,乐清人只有认识到永嘉学派的局限性,乐清才能有新发展。如何从理论上去总结研究活在瓯越大地数千年的学问形成著作,把乐清茶企建设成学习型的社会组织是第一位的事。
2016年G20杭州峰会文艺演出,周大风老师的《采茶舞曲》是重头戏。周大风老师的《浙江民歌研究》记载:“浙南流传的革命民歌《送郎当红军》是在原民歌《采茶调》基础上演变发展而来的,符合民歌演变发展规律。”赵余兄记录歌词、我记谱的芙蓉《采茶歌》,实际上是在中国具有广泛影响的《十二月采茶》。《十二月采茶》和革命民歌《送郎当红军》韵味相同,旋律非常接近。施王伟的女声无伴奏合唱《采茶歌》是根据建德民歌《顺采茶》和《倒采茶》改编的,周大风老师的《浙江民歌研究》收有建德民歌《顺采茶》和《倒采茶》歌谱。
雁荡毛峰精准的市场定位要紧紧扣住雁荡山脉和乐清湾洋溢着的浩荡仙气。2019年5月20日中午,我跟金山发和沈雷茗讨论,曾为雁荡毛峰初拟了广告词“一旗一枪,雁荡仙茶”。晚上,我跟乐清中学历史高级教师金光耀讨论,旗枪是龙井茶的专属词语,即使人家不用,雁荡毛峰仍然该用自己的专属词语“一芽一叶”,考虑到压韵,故改为“一叶一芽,雁荡仙茶”。